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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空城”不空“空城”不空
——参观罗晓冬的个展《空城计》
罗晓冬在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的个展取名“空城计”,使我对这个展览充满了期待。这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空城”,怎样的一次“计谋”? 在这个新媒介日益进入当代艺术视野的环境中,大多数人相继选择了影像、装置和行为表演等看似“前卫”的手段来表达自己的观念和思考。在经常交往的朋友中,他是少有的一个坚持以架上绘画作为表达手段的艺术家。在这个被认为绘画已经没有挖掘空间的时代里,他的对绘画的一厢情愿在某种程度上能看到他性格里那种偏执的力量,在别人看似不可能中寻找新的可能。随着和罗晓冬交往的时间的越长,越是能感觉到他表面温和的背后却深藏着一种巨大力量。其实早在2005年他曾以一系列大尺幅描写灾难现场的单色绘面得到朋友们的普遍认可,其画面的技术包括图像对观众都有很大的视觉震撼力。在2007年,他的画面的题材变得丰富起来,黑白的地球、世界地图、宇航员、建设中的鸟巢工地,造飞机地工厂、鸟瞰的故宫等。在绘画的技术上更是有些新的变化,他先前是用刷子画的潇洒有力量的笔触,在这时被油画刀所代替了,最后画面充斥着画刀堆砌的坚硬三角形和那些丝状的颜料。 几年来,他的画随着他的"偏执"在一天天增加,他的产量也在逐步提高,每次去他的工作室,都有很多惊喜,不过除了这些朋友,外界还没有多少人能看到他的作品,显然绘画的商业市场的异常活跃并没有对他造成干扰,他还是一门心思的在画室里劳作。在积累了几年以后,那些很少出现在美术馆展厅里的画构成了这次展览,它们会以怎样的姿态亮相呢?加上“空城计”这个题目传达出的诡秘气息,给我们留了一个无法预测的想象空间。 果然,整个展览呈现在我们面前依然是陌生的,哪怕是对于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朋友来说。进入展厅,首先面对的两件“作品”是陌生的:一面斑驳的空墙墙面,原先墙壁上的画和颜料已经被艺术家一刀刀的铲掉,地上厚厚的沾着颜料的层层墙皮成为艰辛工作后留下的唯一证据;一组大约上百张沾满指纹和颜料的照片反面组成的看似的“抽象”绘画,我知道,这些照片是他工作的参照物,在画画的时候被沾着颜料的手不经意的拿来拿去,照片背面却成了意料之外的“绘画”,这里有一个问题,照片不能同时展示正面和反面,只能取其一,罗晓冬选择了掩盖照片正面的图像而留下背面的“绘画”。接下来,他的那些大幅油画出现了,建设中的工地、造飞机地工厂、废弃的都城、空无一人的广场、死的鳄鱼、有老虎的丛林等,大幅的画面在诺大的展厅里更显的空寂,画面上远看是可辨识清晰图像,当你走进想看个究竟的时侯,发现那只是一堆画刀抹上去的三角或者方形颜料,颜料层层叠叠,似乎走进另一个没有尽头的空间,这些图像经过艺术家的画刀,都成为没有人烟、荒寂、静穆的、废墟般单色场景,似乎那里经历了一场战争,然后归于死一般的寂静,这时无尽的伤感油然而生,弥漫在心头,挥之不去。 再来留心作品标签上的题目:几个美国宇航员在月球上行走被称为“真实的谎言”;俯瞰的北京故宫是“明信片”;死的鳄鱼称为“陷阱”;一片树林被称作“有老虎的丛林”,这里,我对他的绘画有了新的理解:我们只是一个个很小的个体,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超出想象的荒诞和残酷所构建的环境里,我们身居斗室,唯一能做的是用画笔和颜料来咀嚼并消化这些由事件构成的时光,那些触动我们的诸多信息被隐藏在笔触和颜料之后。 展览中还有一座由颜料堆积而形成似太湖石的小山——罗晓冬在清理调色盘时无意中堆积的剩余颜料,时间长了便堆积而成了“山”。这也是一件不经意间完成的作品,可以看作是他多年勤奋工作的积累和艺术思考的凿证。 离开展厅时经过原来的那面“空”墙,再看看墙上斑驳的铲痕和地上的颜料墙灰,原来“空城”不空。 李牧2008-4-4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luoxiaodong.spaces.live.com/blog/cns!683CF41E440F59E9!461.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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